达葛姜游

阴影之下(ooc)

“喂,你在干嘛?”王富贵瞥见含着棒棒糖的某人随意地将什么东西扔进了垃圾桶。
白月初转过身来,摊了摊手:“没什么,好久不见啊,看见你高兴,我们去烤个串吧。”
他热情地揽过王富贵的肩,以一种不容抗拒的力道,将王富贵带走。
“停停停!!!”被拖走几米后,王富贵理所当然地炸毛了,“本少爷的发型都被你弄乱了。”
白月初停住,王富贵花了三十秒弄好发型,才狐疑道:“且不说我们昨天才见过面,你一个穷鬼,竟然想到请我吃饭,这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吧?”
白月初笑嘻嘻地道:“我可没说是我请,作为一气道盟的王大少爷,不会吝啬这点饭钱吧。”
王富贵不屑:“有没有是一回事,想不想请你又是另一回事了。”
这回答在白月初意料之中,他耸耸肩,惋惜道:“那算了吧。”
转过身去的身影被夕阳拉得老长。
王富贵脑子一抽,忽然开口道:“本少爷今天心情好,就请你一回吧。”

七八点的月亮下,一家烧烤摊上,白月初大快朵颐好不开心,哪有半点郁气。
王富贵在旁边死命灌自己啤酒,第一百零八次后悔发错善心,一只手伸过来按住瓶颈。
白月初在奋力和烧烤搏斗空暇,口齿不清地说:“你这样喝法,明天一气道盟找我麻烦怎么办?”
王富贵已经有几分醉意了:“你不难过了?”
白月初微愣,笑道:“那点难过劲头只是赚钱大业上微不足道的绊脚石。”
“我说你…就是瞎矫情,”王富贵大脑混混沌沌,只觉得出奇的愤怒。
大佬请客,大佬就是一切。白月初在吃烤肉间隙应道:“是是是。”
王富贵半点不饶人:“混蛋!矫情!”
白月初笑嘻嘻点头。
王富贵拍桌而起:“不想笑就别笑,当你少年漫男主啊,谁没有个心累的时候。”他声音又低下来:“争不过就争不过嘛,你又不是没人陪,至少比我好。”
白月初险而又险抢救下啤酒瓶,听王富贵嘟囔:“我也是瞎矫情,一气道盟的少爷,谁比我有钱?谁比我有权……呃”
声音渐低至无,看着王富贵伏在桌上,白月初苦笑不得,这是谁借酒消愁啊?
他戳了戳王富贵的脸颊,王富贵的眼镜不知何时不翼而飞,一张脸看上去稚气又有点可爱,眉宇之间有几分委屈。
白月初叼着根烤串,轻啧了一声。
“你说没人陪,那我就陪陪你好了”

论酒茨和晴明非欧的相关性

·今天上课抽出了第二只酒吞
·激动过后,心如死灰
·感想如下

假设这是一个平行世界无限重叠的奇异空间,存在着数不清的ssr,还有那如星子一样繁多的非洲晴明。
每一个茨木,自然都有着一位挚友酒吞。

"扣扣扭力滋"

召唤阵又一次开启,焦躁不安又期待的情绪在光阵中升腾。

啧,卑微的非洲人。酒吞绕过光阵,拔开酒塞,仰头喝下一口神酒。

有唐人说,美酒销得万古愁。虽然是弱小的人类,这句话倒没错。

说起来,那个家伙去哪里了,竟然两天都没见到人影,实在反常…

刚想到这,眼前又出现了一只如火焰般鲜艳的独角。

就说嘛,这家伙怎么可能失踪。

"挚友!你去哪里,这两天我找遍整个大江山都没看见你。"茨木看见光晕中的酒吞,急忙跑向他,"啊,下界有红叶的气息。挚友你还念念不忘这个女人吗?"

一如既往的聒噪。酒·宅·不会挪地·吞不耐烦道:"你连大江山都会迷路吗……"

"真是可恶,等等我,一起走啊!"

茨木跃下那一瞬间,与酒吞双目相接,(划掉)才发现,吾友就连双目都充满着睿智和力量,不愧是大江山王者(划掉)

才发现吾友,好像、似乎生气了?等等,为什么我离挚友越来越远了?!!

下界法阵中,新生幼茨一脸懵逼。

非洲阴阳师看着自己有生之年第一个ssr,喜极而泣。

上界的酒吞看着在吞没大妖后无声湮灭的光阵,心生无力。

这个蠢货!

如果这笨蛋还在眼前,酒吞狂气能瞬间叠满,将对方突剩下个残皮。

怎么能有笨到不小心跌落光阵的ssr?

不,换个角度想想,没有这个家伙存在,耳朵终于能彻底清净了。

酒吞随手洒了圈神酒,按住狂躁不安的葫芦,离开了这个地方。

倒也不算坏事

……

一天过去了

五天过去了

一个星期过去了

……

喝酒赏月得无比惬意的酒吞忽然将小妖召来:"你盯着的那个召唤阵现在如何?"

"召唤阵开启似乎无规律可寻,不过次数越来越少了。估计,这个阴阳师勾玉所剩无几了。"

还是个穷鬼,又非又穷,啧。

酒吞挥退小妖,来到召唤阵前。

一等就是一个星期。

寂静无波的召唤阵开始缓缓运作,光芒大作。

轻切了声,酒吞跳了下去。

非洲晴明多天后再次上线,不抱希望抽了一发,竟然看见召唤阵里又出来了一个ssr!在酒吞傲慢的神情下,晴明恍惚看见了自己变白的面容。

!!!麻麻,我要脱非入欧了!

"挚友,你来了!"茨木惊喜道,"你是为我过来的吗?"

"啧,本大爷怎么可能为了你跳下来,不要自作多情了。要是为了看你,早就来了。"

金色的眼眸暗淡了下来:"也是。那吾友也是不小心看错了……"

"闭嘴!本大爷怎么可能和你一样蠢。"

那我就当成吾友是为我而来的啦,茨木这样想着,迎面了抛来熟悉的酒葫芦。他下意识接住。

"陪本大爷喝喝酒"

"好~"
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关于脱非入欧的晴明又回到非洲的故事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
光阵开始缓缓运转,茨木不在意打量了它一眼,却从中闻到了挚友的气息。

难怪我找了挚友半天,都没找到,他什么时候跑去了下面。茨·路痴·木忽略掉心中隐隐的委屈和不悦,不管了,挚友不告诉我,我去找他也是一样嘛。

纵身一跃,光阵将他的身影吞没。

在庭院喝酒的茨木敏感地发现了挚友停下动作:"吾友,怎么了?"

酒吞指了指他身后,失魂落魄的晴明从召唤屋里出来,手中赫然牵着一个小幼茨。

"看,你愚蠢的同类"

茨木:"?"

幼茨:……

这个酒吞一点不友好,吾友才不会这样。我竟然会认错吾友,真不能原谅自己。吾友你什么时候来啊,你找得到我的吧。是了,这难不倒吾友,他这样聪明强大,威武不凡,心思缜密……

半个月后,阴阳师的召唤阵里出现了第二只酒吞。

实在受不了的晴明决定当天夜谈。

"据说,非气无穷而欧气有限。一个阴阳师一生中的ssr是有定额的…"

"你们这样搞,我很难做啊。"

"……"

"当然,我不是说不欢迎你们,都是强力大佬嘛,但是你们成双成对出现,我寮还想见见其他ssr啊…"说到伤心处,晴明悲从中来,忍不住哭泣。

幼吞扫了眼非洲晴明,浓重的警告意味让晴明不得不住了哭声。

枕在幼吞腿上的幼茨不安地翻了个身。

幼吞摸了摸他的断角,被安抚住的幼茨才又沉沉睡去。

幼吞轻声道:"啧,我说了不算,取决于这笨蛋还会不会再犯蠢。"